往后的日子里吴老狗在没有屏蔽下人跟无邪单独说过话,那张照片也被吴老狗重新收了回去,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段记忆慢慢的从无邪脑海中退出原有的色彩,跟着爷爷的病逝,被一同尘封进了厚重的土层里。
现在无邪站在这个尘封了多年的老宅门口,又想起爷爷牵着他的手走在脚下平展的青石板路上,指着眼前的朱红大门笑着说道:“小邪啊,等有一天你看到这座房子重新挂上红灯笼,那就说明这家的主人家回来了,你一定要扣开房门,跟主人家打个招呼,你得告诉这家主人你是我吴老狗的孙子,你从小好奇心就重,爷爷老了,改变不了你的性子了,却还是想要护你一护,小邪啊,钱财权势,爷爷都曾经拥有过,那渺不可茫的东西爷爷也曾觊觎过,但是时间长了,爷爷也放下了,爷爷、吴家对你…………唉,记住,这家主人在你以后就算看在爷爷的面子上也会护你一护。”
无邪把思绪从记忆的深渊中拉回来,第一次有了忤逆二叔的勇气,他把想起二叔那阴冷的脸色本能胆颤的心脏抚平,深吸一口气,抬步踏上眼前的台阶。
郁星河手里拿着一个通体透明略带琥珀色的水晶杯,这个杯子整体都是由天然水晶雕琢而成,造型极简,里面盛着汤色金黄的虎骨酒。整个人慵懒的斜靠在身后宽大的椅背上。
身后屋檐下昏黄的灯光从他身后透出来,好似所有的光亮都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日晚菱歌唱,风烟满夕阳。轻风把远处的吴侬软语带入耳中,郁星河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房延边上灰白的天边,火红的晚霞好似缎带般挂在天边,门口踟蹰的脚步好似踩在秋后的落叶上,虽不坚定,却又铿锵有力。
一抹晚霞醉黄昏,人间至味是清欢。
齐墨手里端着一碟烤鹿肉,脚步轻快的走过来,他实在不是一个闲的下来的性子,院子里刚把烧烤架支起来,齐墨就兴冲冲的跑上去帮忙了,待后厨抬上来半扇鹿肉,齐墨更是眼前发亮,直接把自己独自占了一个烧烤架,切下来一个鹿腿,说是要给郁星河尝尝自己的手艺。
张启灵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猫和老鼠,已经坐那看快俩小时了,遥控器就被他握在手里,猫和老鼠播完了,就调到别的频道看唐老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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