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船赶路真的不比陆路轻松。风大的时候站甲板上,海风刮得人眼睛都睁不开;躲进船舱又闷得难受。偶尔能看见海面成群的海鸟,算是为数不多的安慰。你这一路乘船,就没有被风浪折腾?”
“遇上过一阵不小的浪。”沈知珩边走边回答,“大部分时间我都待在舱内整理接下来拜访门派的计划,没太多心思观景。”
沈知意啧啧两声:“也就你能坐得住。换我一直关在船舱里,早就闷坏了。”
踏进客房,沈知意长长舒了一口气,直接往椅子里一瘫,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
沈知珩将两只行囊搁在桌边,目光扫过自家妹妹头发上还卡着一小片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的海草碎叶,眉梢微微一挑。
“先别瘫着,你头上还挂着大海送你的纪念品。”
沈知意慌忙抬手胡乱扒拉头发,摸出那片海草,一脸嫌弃丢到地上。
“也就你能把坐船出海活成海边撒野。”沈知珩抱臂站在一旁,语气带着揶揄。
“都怪海上风太大,到处乱刮。”
沈知珩也不恼,淡淡回怼:“至少我不会靠着岸就冲去集市大肆扫货,更不会拿老妈的珍珠项链换一整船海鲜。这事我可已经听说了。”
此话一出,沈知意瞬间僵住,眼睛飘忽左右,不敢直视他,声音都虚了半截:“那、那属于等价交换!物尽其用,绝不浪费!”
“是是,物尽其用。”沈知珩似笑非笑,“但愿日后有机会回去,母亲不会追着你算账。”
沈知意连忙双手合十,小声祷告:“嘘!千万不要提这个!往事不可追忆,我们翻篇好不好。”
看着她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沈知珩忍不住低笑出声。
沈知珩此番来到青州身负要事,安顿妥当便独自前去琅琊王的别院,闭门密谈许久。
谈话内容关乎后续挨个走访各大江湖门派,梳理中原江湖各方势力,全程严肃谨慎,没有半句闲话,将之后所有行程安排全部敲定。
沈知珩忙着商议正事,沈知意反倒得了空闲。她和无心很久未曾见面,趁着空档出门去找对方叙旧。二人寻了一处安静茶肆坐下,不谈纷争,只聊各自一路上乘船出海的见闻与近况,轻轻松松消磨掉大半天,尽兴才分开。
等沈知意慢悠悠回到别院,沈知珩也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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