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哇,你不是路易十六!你有头!你会痛!”
辛愿无语到姥姥家:“这个时候就不要说冷笑话了好吗?你起开!”
“ohno!”
两人在虽然豪华但狭小的洗手间撕撕巴巴,你推我搡。
混乱间,辛愿脚底一滑,呲溜一声摔在了洗手台上。
吕胜楠怕她撞到,眼疾手快地奋力一拉。
咚——
不拉还好,这么一拉,辛愿的后脑勺正对大理石台面的钝角,瞬间失去了光明。
“辛愿!!”
吕胜楠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人,别看她平时嘻嘻哈哈,但如果真到了正事的时候,她就会真切上演,什么叫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可世间万物都是有双面性的,好就是坏,坏就是好。
有事吱声,她能帮点倒忙。
医院急诊室门外。
辛愿呆愣地坐在冰凉的长椅上,脑袋上缠着好几圈纱布。
两个被撞伤的地方还在丝丝拉拉地疼,痛感时刻提醒着她,她还在2026年。
吕胜楠急匆匆地取完药回来,一屁股坐到了旁边。
“哎,费这么大劲,白撞了。脑门顶俩大犄角,你还是没能穿回去。”
辛愿在旁边一直哎哎哎哎,一声接着一声叹气。
“啥时候开始玩起说唱了?”
吕胜楠不合时宜地开着玩笑,辛愿一笑不笑。
“别灰心,我又想到一个办法。”吕胜楠拆开消炎药,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她手里。
辛愿顺手把药片丢进嘴里:“点子王又要出馊主意了。”
吕胜楠不乐意地啧了一声:“什么叫馊主意,你听都没听呢,再说了,你现在还有其他招吗?”
“没招了。”
她现在就算死了把遗书发到朋友圈,都能被人阿帕次阿帕次地复制粘贴走。
“你想想,既然正向穿越行不通,那我们可以反向倒推啊!”
辛愿微微蹙眉:“你的意思是,用我穿回来的方式,试一次?”
“聪明女人!”吕胜楠打了个响指,此时的她又恢复了活力。
“你在那个世界好好的,怎么又穿回来了?当时发生了什么?”
嘴里的药片被唾液融化,涩苦充斥着口腔。
辛愿咕咚咚喝下小半瓶矿泉水,才平淡地说道:“当时我双相发作了,正赶上躁期。在家里控制不住情绪发了大疯,就被家里人送去了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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