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愿的身影都走到电梯间了,刘子月都没回过神来。
她不可思议地摸着自己的脸:“她刚才,是在调戏我??!!”
“不一定,她可能是疯了。”
“也是,天天被客户折磨谁不疯?”
“不对!”刘子月差点中了辛愿的迷魂药,她瞬间恢复清醒,“她肯定是在给我下套!这是什么?饵兵之计?笑里藏刀?”
“应该不能吧,你俩不都明着抢不搞暗的吗?”
刘子月哼了一声:“她那种人精,什么事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