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为什么不能留在景州陪陪我呢?”
高颖的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她完全没想到辛愿能和她说这些话。
离婚这么多年,母女二人每次打电话或者见面时,辛愿都会懂事地说自己一个人在奶奶家生活得很好,不必为她操心。
她没有和自己提过任何要求,甚至给零花钱都不要。
“妈,你知道吗?我这个小腿一到冬天就像蛇皮一样,奶奶说是我肉吃太多了,要少吃肉多吃菜。奶奶不懂这是因为皮肤干燥,要擦润肤露。其实这件事,是妈妈才懂的对吗?”
“小时候没有人告诉我,洗完头要吹干,湿着头发睡觉会头疼,奶奶很爱我,但她也不懂这些。我觉得,如果妈妈在,妈妈应该会帮我吹干头发吧。”
“你和我爸刚离婚的第二年,我去二姑家住了一段时间。有一天晚上我透过门缝看见二姑给表哥拿鸡腿,我躲在被子里假装没醒。不是不饿,是不敢开口。”
“小孩子哪有不馋的呢?我只是学会了不馋,不吱声,不添麻烦。”
辛愿说得情真意切,就是眼泪酝酿了大半天也没流出来。
她早就释怀了,虽然这个蜕变的过程差点要了她半条命。
奶奶确实很爱她,可父母这个身份,没有人可以代替。
每个亲戚口中的辛愿都是懂事的,省心的,乖巧的。
就是因为她从不和任何人提要求,不找任何人要东西。
她不给别人添麻烦,她可有可无,所以她被夸奖为懂事。
懂事是自私者眼里的褒义词。
谁希望你懂事,就是在控制剥削你,就是要在你的世界里做主人。
这种自觉的“懂事”,会刻进骨头里,长大以后也很难拔出来。
拔出来的辛愿,对高颖展开了情感说服技巧。
辛愿没觉得自己对亲妈还要用销售技巧有何不妥。
反正她说的每一件事都是真实发生,童叟无欺。
显然,打感情牌这一招高颖十分受用。
“愿愿啊,妈妈对不起你......”高颖背过身去擦眼泪。
亲妈已中招,辛愿顺势而为道:“妈,那你可以回景州陪我吗?”
“这......”高颖一边流泪一边犹豫。
辛愿摇了摇头,怅然地笑笑:“算了,我本就是个没人要的孩子,没关系的妈......”
“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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