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吧？”
“有证据吗？”
“啊？”
辛愿又往嘴里扒拉口米饭，含糊不清道：“我们打人没证据，她们打人可是有证据的。”
吕胜楠听得一头雾水：“你确定？”
“当然。”辛愿咽下嘴里的饭，“一楼南边的监控拍不到水房里面，到能拍到走廊。她们真要敢闹，就让学校调监控核查，那大胖丫头最后只会步张明宇的后尘，反正也不好好学习，那就停课呗。”
“可你是装的呀，监控看不出来破绽吗？”
“现在的监控清晰度根本不够，而且我特意找准了角度，什么都拍不出来。”
现在的监控是什么意思？
吕胜楠心底那种古怪的感觉又翻涌上来。
她死死盯着认真吃饭的辛愿：“我总是在某些瞬间觉得你不是人。”
“？”
“啊，我的意思是，你是辛愿，又不是辛愿，鬼一样的感觉。”
辛愿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那你就当我是鬼吧。”
“不对不对，以前体育课跑个八百米都像要你命一样，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辛愿往嘴里塞了一口清炒油麦菜，食堂大概是用猪油炒的，腻得辛愿没忍住干呕了一下。
“现在跑八百米也能要我半条命。”
这个回答吕胜楠并不满意，她举起筷子压住了辛愿继续吃饭的动作。
“你和我说实话，你什么时候会武功了？”
“武功个鬼啊！那叫柔术！”
“柔术？”
辛愿嗯了一声：“我自己看体育频道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