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见了什么人,受到影响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顿了一下,往前倾了倾身,距离拉近,那股压迫感又沉沉地罩了下来:“黎时雨,不要让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你,你的身份。”
黎时雨垂着眼:“真不是。我只是觉得在这里挺不合适的。”
霍浔洲没有再接话。
他放倒副驾驶的座椅,黎时雨的后背陷进靠背里,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霍浔洲已经拉下来车子的挡板。
逼仄的空间里,他的气息逼近,滚烫而强势。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已经利落地解开了她的衣扣。
黎时雨知道自己挣脱不开,咬着嘴唇别过脸去,不再挣扎。
车内两个人的呼吸都渐渐乱了。
黎时雨闭着眼,强迫自己不去想外面那条路会不会有车经过,会不会有人看到。
她只想让这一切快一点结束。
可就在两个人即将更近一步时,霍浔洲忽然停住了。
他撑在她上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黎时雨感觉到了什么,她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迟到了好几天的生理期,忽然在这个时候悄然而至了。
她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又是窘迫又是尴尬。
她别开眼,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
如果早知道自己生理期要来,她早用这个理由拒绝他了。
霍浔洲沉默了。
他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然后看了她一眼,“帮我。”
黎时雨怔住了,然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的耳根烧得更厉害了。
但她没有反驳的权利,只能照做。
······
直到一切结束。
她垂着眼揉着自己酸胀的手腕,整条手臂都在发酸发抖。
霍浔洲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嫌弃:“这都能累着,没出息。”
黎时雨没有力气跟他反驳,连瞪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她软绵绵地瘫在副驾驶的座椅上,片头看向车窗上映出自己模糊的影子。
头发散乱,整个人看上去格外憔悴。
霍浔洲没有在说什么,发动车子,驶离了江边。
黑色的轿车驶上滨江大道,很快消失在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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