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用力点头:“对,高兴!奴婢高兴!”
随即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姑娘,那咱们往后……打算什么时候回苏城去?”
“铺子那边虽说有掌柜盯着,可终究是您的心血。”
许岁宁想了想。
那间铺子是她用嫁妆银子买的,不大,却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真正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回去前,她该给铺子安排个去处。
再说先生南巡,也是要去苏城的,大抵会带她一起。
她一想到还能跟先生待一路,便止不住有些欢喜。
他虽教了她许久,可许岁宁却总觉得怎么都亲近不够似的。
她垂下眼,耳根微微有些发热,清了清嗓子才道:“先生说近日要南巡,第一站便是苏城。咱们把一应事务打点好,同先生一道回去便是。”
月容听了,忙不迭点头:“那敢情好!有侯爷一路照应着,奴婢心里也踏实些。奴婢这就去收拾!”
说着便转身往屋里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姑娘,您别站在这儿吹风了,仔细着凉。奴婢去给您煮盏姜茶来。”
许岁宁笑着应了一声,看着月容忙忙碌碌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慢慢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来。
她抬头看着海棠树那一片青绿的新叶,忽然想到方才在书房里,先生接过她奉的茶时,指腹擦过她指尖的那一瞬。
那一触极轻极短,可她的指尖到现在还记得那感觉。
先生大约是没留神吧。
毕竟他那样的人,做什么都是清清淡淡的,一个无意的碰触哪里会放在心上呢。
许岁宁摇了摇头,把那个念头从脑海里赶了出去。
另一边,那封盖着长龄侯私印的和离书,被平安亲自送到了裴府。
裴老夫人接信时面色便已沉了下来。
她攥着信纸的手指发白,嘴唇翕动了半天,硬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她如何能违逆?
裴府在京中有些根基不假,可与长龄侯府相比,不过是萤火比之皓月。
若真闹到与长龄侯府对着干的地步,裴府往后在京中便不必立足了。
裴老夫人将信搁在桌上,闭了闭眼,哑声对平安道:“老身……知道了。”
平安也不多留,拱手便退了出去。
信被送到暖阁时,裴知衡正靠在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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