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八年,连他老婆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赵永福,云山县最大的药材商,面上是正经生意,背地里帮我分销了至少三百公斤冰毒。”
“钱德旺,新田县的窝点是他一手建起来的,每年经手的孩子不下五十个。”
他一边说,一边念出了更多名字。
“林川,你刚才问我金州那五笔转账是干什么的。”
“刘兆明在帮我洗钱。他在金州有三家空壳公司,做建材的、做物流的、做农产品的,都是假的。”
“我每年通过这三家公司洗白的钱,至少三千万。你在账本上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大部分走账记录,刘兆明每个月月底会亲手烧掉。你抓不到那些烧掉的账。”
林川没有反驳他。
“还有其他下线的信息,你交代多少,我们记多少。你不交代的,我们会顺着你提供的线索继续查。”
“烧掉的账本也好,藏起来的下线也好,一个都不会放过。”
专案组的记录员一字不落地把陈老鬼交代的内容记了下来。
陈老鬼道:“好,在交代之前我有话要跟石建明说。”
林川站起来,对站在门口的马东说了一句:“叫石局长过来。”
石建明走进大厅的时候,陈老鬼正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看了一眼石建明,然后坐直了身子。
“石局长,我提三个条件。”
石建明在林川旁边坐下来:“说。”
“第一,我交代所有下线和勾结人员的全部信息,你们不要为难我老家的家人。我犯的事跟他们无关。”
“只要你交代的内容属实,我们会依法评估。法律从来不会株连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