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分门别类地摆满了武器。
“自动步枪五十三支,轻机枪三挺。”一个武警文书一边数一边在本子上记,“手枪九把,其中一把是镀金的五四式,应该是刀疤陈的配枪。”
林川拿起那把镀金五四式看了看。枪身上刻着泰文,握把贴片是象牙的,做工很精致。
“这把枪单独封存。”林川把手枪递给旁边的武警战士,“作为物证,要送到军区情报部。”
武警战士接过枪,用证物袋装好,贴上标签。
另一头摆着弹药箱和爆炸物。
木箱子里装满了7.62毫米和5.56毫米的子弹,粗略数了数至少有上万发。
旁边单独放着一个箱子,里面装的是还没来得及组装的手雷引信和炸药块。
“土制手雷有多少?”林川问。
“还在统计。”武警文书回答他,“从营房和碉堡里搜出来的成品手雷有八十七枚,还没算上排雷组从土路和墙根下拆掉的那些。”
赵海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拆了引信的反步兵跳雷。
“光是我拆的雷就有二十六颗。”赵海活动了一下酸胀的手指道,“这帮孙子埋雷是真舍得下本钱。”
“种类呢?”林川问。
“什么都有。绊发雷、压发雷、松发雷、跳雷。”
孙健从营房另一头走过来,手里拿着两个绿色的小铁桶。
“在碉堡地下二层找到的。”孙健把铁桶放在地上,“汽油。刀疤陈准备跑不掉的时候把整个碉堡炸上天。”
林川看了看那两个汽油桶,又看了看旁边那箱炸药。
“汽油和炸药分开存放,运回支队处理。”林川说,“这东西不能留在现场。”
“明白。”孙健拎起汽油桶往卡车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