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他用手指头拨开沙土,露出电缆的绝缘层,“从塔台方向过来的,应该是往营区那边走的。”
“埋得不深,大概二十公分。”
“你连这都能发现?”孙健走过来蹲在他旁边看了一眼。
“电缆走线有规律。你看那边那根电线杆,杆子下面的土比旁边松,是新填的。电缆应该从那根杆子底下穿过去。”
孙健没再问了。
陈鹤鸣从跑道那头走过来,他手里拿着报到用的文件袋。
刚才他在塔台那边跟训练基地的后勤协调员对接住宿和训练场安排。
“宿舍在营区北侧,跟其他参赛单位住一栋楼。四人一间,你们自己分。把东西放下之后去操场集合,下午有开幕式。”
他刚说完,从旁边的砂石路上又开来一辆卡车。
车厢尾板放下来的时候,先跳下来的是个肩上扛着中尉军衔的年轻人。
他穿着一身深绿色的武警特战作训服,袖子上别着雪豹突击队的臂章。
第二个人跟着跳下来。
这人比第一个高半头,肩膀上也扛着中尉军衔,手里拎着一个长条形的枪箱。
枪箱上面贴着雪豹突击队的队标贴纸。
他的目光在停机坪上扫了一遍,在林川他们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七个人陆续从卡车上跳下来。
最后一个下来的是个一期士官。
他个子瘦高,一米八出头,两条胳膊很长,手指头细长。
他手里拎着个黑色的狙击步枪枪箱,箱子上除了队标贴纸之外,还用白色胶布贴着一张手写的标签——“刘川,85狙,校准值+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