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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意志队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把面包塞进嘴里。嚼的时候谁都没说话。
布雷克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手推车前面拿面包。他的块头大,饭量也大,一个面包不够,他拿了两个。
“你这块头,两个也不够。”威尔逊跟在他后面。
“不够也得够。就三分钟。”布雷克把一个面包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又咬了一口第二个。
袋鼠国队员蹲在地上,把面包撕成小块往嘴里塞。
“你这是什么吃法。”旁边的枫叶国花臂大汉看着他。
“用水往下送。不嚼就尝不出味儿。”袋鼠国队员把水壶盖子拧上。
花臂大汉看了看手里那个发黏的面包,又看了看袋鼠国队员,也学着他的样子撕了一小块塞进嘴里,灌了一大口水往下咽。
那个非洲队员哈立德把面包掰开的时候看见了霉斑。
他的脸皱成一团,抬头看了看周围正在吃面包的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面包。
他把面包塞进嘴里,嚼了一下,脸彻底垮了。
那个法兰西队员皮埃尔还站在原地。
手里的面包被他捏得变了形,他的脸上写满了挣扎。
助教已经开始看表了。
“还有一分钟。”
顾正阳第一个吃完,把手里的面包屑拍掉,压低声音对皮埃尔说了一句:“吃。不吃饭下午真扛不住。”
皮埃尔转头看他。
顾正阳没再说什么,站起来走到手推车旁边拿水壶。
皮埃尔低头看着手里的面包。
霉斑、馊味、发黏的表皮。
他把面包对折了一下。
然后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了。
他尝到了那股馊味,苦得他想骂人。
剩下的半个面包被他三下两下全塞进嘴里。
助教看了看手里的秒表。
“时间到。”
他把手推车上剩的面包收回编织袋里,扎好袋口。有几个学员手里的面包还没吃完,看见助教过来,赶紧把剩下的全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