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异常——左侧崖壁上有一块突出的岩石,它的形状跟周围的岩石不太一样,表面过于平整,边缘有规则的切割痕迹。
右侧山坡上有一片灌木丛,排列得过于整齐,灌木下面的土色跟周围不太一样,像是新填的。
这些不是天然地貌。
是工事。是伪装过的火力点和观察哨。
桑塔纳又往里开了大概两公里。
山谷忽然开阔了,一片平坦的谷地出现在眼前。
谷地中央散落着几栋灰色楼房,楼不高,最高的也就四层,外墙刷着跟崖壁一样的土灰色涂料。
楼与楼之间是碎石路,路边种着松树,树冠把楼房遮得若隐若现。
操场上有人在跑步。
是各跑各的。
有人光着膀子在拉单杠,有人蹲在沙地上做俯卧撑,旁边站着一个穿黑色短袖的人,手里拿着秒表,嘴里在报数。
有人背着背囊从训练场那边跑过来,背囊鼓鼓的,少说三十公斤。
林川注意到他们穿的不是普通作训服。
那是一种他没见过的深灰色作训服,布料比普通的作训服更厚实,膝盖和肘部缝着深色的补强布。
肩膀上没有任何标识,没有军衔,没有臂章,没有任何能判断身份的标志。
只有胸口印着一个鹰头徽章——黑色的鹰头,线条简洁,跟韩磐证件上的那个一模一样。
韩磐把车停在靠外那栋灰楼前面。
这栋楼比刚才路过的几栋都矮,只有两层,外墙刷着跟崖壁一样的土灰色涂料。
墙根底下长着一排矮松,刚好遮住一楼的窗户。
从外面看,跟普通的机关办公楼没什么区别。
林川拎着行李袋下了车。
韩磐锁好车门,把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朝楼门口偏了偏头。
“走,去办公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