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那群跑步的学员,“光腿跑,冬天也这样。”
“冬天不冷?”
“冷也得跑。训练标准不会因为天气降下来。”
面包车在一栋三层花岗岩建筑前面停下来。
威尔逊回过头,“到了,下来吧,这是国际学员宿舍。”
孙国华跟着威尔逊进了楼。六个人从车上把行李拎下来,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等着。
“这楼看着得有上百年了。”贺云帆仰头看着那面花岗岩墙面,“石头都发黑了。”
“西点建校两百多年,比美国建国还早。”赵恺说。
王野把旅行包放在地上,活动着发酸的肩膀。
坐了近二十个小时的飞机,又在面包车上颠了一个多小时,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有个棕色头发的学员从楼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灰色短袖,下面是深蓝色短裤,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
看见台阶上站着的几个人,他的目光在几个人的肤色和穿着上停了一下,然后走过去。
“你们是华夏代表队的?”他问了一句。
方远点了点头,道:“是。我们刚到。”
那人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我是大卫,美国队的。”
“方远。”方远回了一句。
大卫摆了摆手,朝操场方向跑去了。
孙国华从前台走出来,手里拿着两把钥匙。
“207、208、209。两人一间,自己分。”
房间在二楼走廊东侧尽头。
房间十来平米。两张单人床并排靠墙摆着,床头各配一个深棕色木质床头柜。
床上铺着白色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枕头是羽绒的,蓬松得很。
窗户朝东,能看见外面那片草坪和远处的哈德逊河。
墙上挂着一幅西点军校的校训,印在羊皮纸上,用相框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