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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大堂通透,正适合用来做问诊和抓药的药房;二楼清净,可以用来做库房和重症留观室。
最难得的是,木楼后面还带了一个方正的小院,角落里有一口老井,炮制药材极其方便。
门楣上挂着一块斑驳的旧牌匾,写着“陈记杂货”。
江潮笙走进铺子。
房东老陈是个干瘦的中年人,正愁眉苦脸地收拾着柜台上的杂物。
听说江潮笙要租铺子,且一次性付清一年的租金,老陈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
“姑娘,你这眼光毒。我这铺子可是南城的风水宝地。要不是老家出了急事,急需现钱,我绝不舍得往外盘。”
老陈手脚麻利地从抽屉里翻出早就拟好的租赁合同,生怕江潮笙反悔,连声催促,“咱们现在就签契?”
江潮笙扫了一眼合同上的条款,确认无误后,从挎包里拿出钢笔。
就在老陈蘸满墨水,准备在契书上按下手印的瞬间。
“砰!”
虚掩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重重踹开。
两扇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惊飞了屋檐下的几只麻雀。
几个满脸横肉、穿着短打的汉子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瞬间将原本宽敞的大堂挤得满满当当。
人群从中间分开,一个穿着深色绸缎对襟褂子的中年男人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身材微胖,三角眼透着一股精明与狠厉,手里正把玩着两只油光水滑的狮子头核桃。
“咯啦、咯啦——”
核桃在掌心碰撞,发出清脆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大堂里格外刺耳。
男人走到柜台前,瞥了一眼桌上那份还没来得及签字的合同,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嚣张的冷笑。
“老陈,你这铺子,我马三要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房东老陈一听这个名字,手里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墨汁晕染开来。
他脸色瞬间惨白,双腿直打哆嗦:“三……三爷,您怎么来了?这铺子,我已经答应租给这位姑娘了……”
马三爷,南城药材行当里出了名的地头蛇。手底下养着一帮打手,专门干些强买强卖、垄断货源的勾当。在这片地界上,没几个人敢触他的霉头。
“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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