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娇滴滴的声音,宋清雅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从吉普车上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件半新的碎花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却刻意挂着几分憔悴和委屈。
她无视了田埂上围观的村民,径直走向陆云湛,眼眶红红的,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阿湛,军区医院说我身体虚,胎气不稳,特意批了假让我来乡下休养。我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只能来投奔你了。”
她嘴上说着休养,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狠狠地剜向站在陆云湛身旁的江潮笙。
江家出事,陆云湛连夜驱车赶来,不仅把人救了,还在这穷乡僻壤陪着江潮笙种地。
凭什么?她一个烈士遗孀,在军区大院受尽白眼,江潮笙一个成分不好的瞎子,凭什么能得到陆云湛这样的特殊对待?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宋清雅的心,她今天就是故意来搞破坏的,决不能让这两个人有独处的机会。
江潮笙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宋清雅拙劣的表演,心底只觉得一阵厌恶。这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陆云湛眉头紧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甚至没有放下手里的锄头,目光冷厉地扫向宋清雅:“军区批假让你休养,你不好好待在招待所,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我……我害怕。”宋清雅咬着下唇,挤出两滴眼泪,“阿湛,你能不能让我在江家借住几天?我保证不添乱。”
“江家没你的地方。”陆云湛毫不留情地打断她,转头看向人群中的村支书,语气公事公办,“支书,村里还有空房吗?给她安排一间。”
村支书是个明白人,一看这架势就知道陆长官不待见这女人。
他搓了搓手,指着村头方向:“村头倒是有个废弃的知青点,就是年久失修,有点破……”
“就那儿。”陆云湛一锤定音,转头冷冷地警告宋清雅,“既然是来休养的,就老老实实待在屋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靠近江家,更不许靠近这片自留地半步。听懂了吗?”
宋清雅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看着陆云湛。
那知青点她刚才路过时看了一眼,连窗户纸都是破的,四面漏风,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
可触及陆云湛眼底的寒意,她只能硬生生将满腹的怨气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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