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冰箱拿笔。家庭公约下面新加第六条:——有事直接说,不许靠猜。周妄在后面补:——但惊喜除外。“为什么?”“惊喜说了还叫惊喜?”
“那你最近有惊喜?”“没有。”“真的?”“嗯。”“你现在已经触犯第六条了。”“还没生效。”沈枝意立刻把生效日期写今天。晚饭由周妄做。“你刚退烧。”他说。“所以?”“让我做饭?”“你不是问了粥怎么煮?”“你想吃粥?”“不想。”“那问这个干什么?”“证明你恢复劳动能力。”周妄最后做了两个简单的菜。吃饭时,沈枝意故意问:“比我昨天的粥好吃吗?”“不是一个品类。”“必须比。”“你的粥好吃。”“真的?”“嗯。”“那你为什么问阿姨?”周妄看她:“因为你喜欢她煮的。”沈枝意停住。
“你是想学给我吃?”“嗯。”“不是嫌我稠?”“顺便。”“周妄!”又绕回来了。饭后最后一项补偿,沈枝意一直没说。洗完澡,她坐在床上,拍了拍旁边:“过来。”周妄坐下。沈枝意伸手抱住他。什么都没要求。“这是什么补偿?”“昨天你怕传我,都没好好抱。”“现在不怕?”“退烧二十四小时。”“沈医生判断?”“嗯。”她把脸埋进他肩颈:“今天最后一项,抱五分钟。”“五分钟?”“最低。”“上限?”“没有。”周妄手臂收紧:“那可能超时。”“允许。”五分钟后,没人看表。十分钟后,也没人动。
沈枝意靠得快睡着时,忽然想起什么:“家庭公约第七条。”“什么?”“生病不许瞒报。”“好。”“尤其不许下午不舒服,晚上才被我发现。”“好。”第二天早上,冰箱上果然多了两条。第六条:有事直接说,不许靠猜。第七条:生病及时说。下面还有周妄后来加的一行小字:——医生也一样。沈枝意站在冰箱前看了很久。没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