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眼神冷冽。
“多尔衮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收拾完中原,孤再回来跟他慢慢算总账。”
一句话。
给了主守派定心丸。
也给了主战派盼头。
众将齐齐躬身,声音洪亮:
“臣(末将)遵令!”
议事散后,众将各怀心思走出总兵府。
姜瓖走在最前面,脚步都发飘。
对着身边副将低声笑,压不住的得意:“回京把爵位落实了,比什么都强。北伐的事,往后再说不迟。”
王虎走在后面,攥着刀柄还在嘟囔。
“等着吧,殿下迟早还要打回来。到时候看谁还敢说神武军年轻气盛。”
三日后。
山海关南门外。
号角声连绵不绝。
一队队明军列着整齐的阵型走出关城,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道流动的钢铁长河。
城头的黑底金龙大纛迎风猎猎。
像在目送。
又像在宣告。
这座天下第一关,从此牢牢攥在了大明手里。
朱慈烺勒住马缰,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关城。
望了一眼通向辽东的广袤土地。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山海关只是第一步。
中原的流寇,朝堂的蛀虫,关外的建奴。
一笔笔血债,都等着他回去清算。
他收回目光,马鞭朝南一指。
声音不大,却顺着风传遍了全军。
“传令,班师回京!”
马蹄声起,尘土飞扬。
十几万大军浩浩荡荡,朝着京城的方向进发。
新的棋局,才刚刚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