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会告诉云阳,为什么他会给自己的药堂取“天衡”二字为名。
最终,盛情难却,云阳留下来吃饭。
不过并不是在梁玄明家中,而是在附近的一家酒楼。
酒楼包间之中,梁玄明开口,慈眉善目地说道:“云先生,你的针灸之法,我孙女亲眼目睹,大为惊叹,老夫最擅长的也是针灸之法,但和云先生你的针灸之法比起来,恐怕是相形见绌,登不上台面啊。”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能否亲眼见识一下云先生的针灸之法?”
“带了银针吗?”云阳问道。
“带了。”梁玄明连忙从随身的布包之中拿出银针。
“云先生,你就拿我试针吧。”梁玄明说道。
云阳看了梁玄明一眼,说道:“你这身体老毛病也有不少,我帮你调理一下吧,回头再给你开一副药方,保养得好,活到一百岁不是问题。”
梁玄明听到这话,自然期待起来。
云阳铺开针袋,拿出银针,开始施展天衡针法。
梁玄明看到云阳施展的天衡针法,表情一变,惊呼道:“云先生,你施展的莫非是天衡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