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跟着族人，但现实却是她孤身一人倒在她的屋子后。
张海凡仰着脸，盯着张起灵的下颌线，忽然兴奋地坐起身，黑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张起灵，语气中难掩兴奋：“是你抛弃了他们，选择了我吗？”
张起灵：？
她的脸色逐渐凝重，她很确定自己是刚刚穿越来的——如果没有在此之前经历倒霉的天授的话。
但天授应该是将所有记忆都忘记才对。
她不是。
所以她没有天授。
忽然，张起灵发现了不对劲儿——她从未告诉过张海凡她是族长，为什么这小孩儿会这么顺口地喊她【族长大人】？
或许是有人专门告诉过张海凡，她是族长，这个可能是那个在她脑子里说话和放面板的系统说的，毕竟这孩子是她的族长生涯中第一位族人，这样比较好攻略点。
但有人找上了张海凡，用错误的信息误导了她，让她误以为她是有族人的。
呵，睁眼说瞎话，她明明是刚穿过过来，刚得到【张起灵】这个牛掰身份，系统都没提示她有自带族人，一定是有人误导了张海凡。
一通分析下来，张起灵一脸凝重的点头：“嗯，我选择了你。”
不管怎样，尽早离开再说。
她的独苗苗必须得保护好。
张海凡却抑制不住满心快乐，她的脑袋在张起灵怀里拱来拱去，小声说：“在老奶和族长大人里，我也会坚定选择族长大人的！”
如幼鸟归巢，只是和张起灵相处了短短几个小时，张海凡就已经离不开她了。
张起灵就像她想象中的母亲，无论在她身上投注什么样的情感，都能被稳稳接住，接纳，最后得到一个温暖的拥抱。
她永远都不要离开族长大人，温柔的，漂亮的，温暖的，发着光的族长大人，将生命敬献给她都可以，只要能一直一直跟在她身边。
***
时间在两人鸡同鸭讲般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中缓缓流逝。
张起灵内心越来越忧心忡忡，她从张海凡口中得到了很多信息，越听越心惊。
整个华国都知道【她】是张家人的族长，他们甚至还对【她】格外服从尊敬，甚至还在她失踪的时候着急分神，被打成重伤？
搞笑？
张起灵一点儿都不相信。
第一点是张家人能长生，他们自然是能藏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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