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暂时没有。”
梁京城内还没有发现受害者,不过也不能因此放松警惕,毕竟妖就是妖,不分好坏,只分大小。
“进城吧。”
柳京筠又催促了一遍。
大晚上的,她都等乏了。
这次孙恒没有墨迹,时隔三年,又进了王城。
王城内的情况,比孙恒预想中还要严重。
梁京城只有一条主路上铺满血迹,内城却四通八达,血液流的到处都是。
每一条路,每一个拐角,都能看见凝固的血迹。
孙恒眉头紧锁,表情匪夷所思:“都这情形了,宫里竟然一点风声都没传出去?”
瞧瞧这满地满墙的血,别说宫女太监,寻妖司的官吏都发怵。
宫里却好像没什么大事儿,闷不吭声,按部就班,没有一个人往外面跑。
“谁敢跑?”
柳京筠说:“梁国皇帝都不跑,别人哪儿敢跑?”
孙恒问:“陛下为什么不跑?”
“我怎么知道?”
柳京筠摇摇头:“进宫三年,我都没见过陛下的真容。”
梁国的朝廷体系很独特,梁帝隐居幕后,由两位老王爷把持朝纲。
群臣进殿无需叩拜,只要把奏折奉上,把内容讲述清楚,再让两个王爷商议决断。
按理来说,长此以往,早晚会出事儿。
哪有天子不上朝,亲王统御朝纲的道理?
权力只有握在一个人的手里才不容易生出祸乱,上下一心,君臣有序。
但偏偏,梁国走上了一条歪路。
而且七八年间,朝廷正常运转,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除了见不到梁帝,除了妖患越来越多。
“你说啊,”
柳京筠忽然压低声音:“会不会陛下已经走了,只剩下一个空架子,空壳子?”
孙恒眼皮一翻:“话不能乱说。”
柳京筠耸耸肩:“这儿又没别人,而且我说走了,又没说去了什么地方。”
可能在东殿,可能在宫外,也可能,死翘翘了。
孙恒安静片刻,突发奇想:“要不去瞧瞧看?”
听说陛下常年住在东殿,身边只有几个老太监作陪。
除了王爷外,谁都不能贸然进殿,违者杀头。
柳京筠想了想,说:“我还真没去过东殿。”
“但你呢?”
“你不调查这里的妖怪了?”
孙恒摇头叹气:“血流的到处都是,想调查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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