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虽然手依旧扶着神谷光的胳膊以维持平衡，但神态却努力恢复了平日里的那份矜持。
她侧过头，不再让神谷光看到自己那还没完全干透的泪痕，声音里依旧带着一丝还没散去的鼻音：
“那个……咳，刚才这次，就稍微谢谢你了。”
神谷光看着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在这种时候还要强撑着维持傲娇人设的女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是是是，我的社长大人。不客气，这是我作为工具人的分内之事。”
神谷光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弯下腰，捡起刚才富江掉落在地上的那个精致名牌包包递给她。
“好了，警察马上就到了，我们在这等一会儿吧。”
夜风再次吹过，川上富江紧了紧自己的制服外套。她虽然依旧嘴硬，但那只紧紧攥着神谷光衣袖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
……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交替的闪烁光芒在公园茂密的树影间疯狂跳动，终于打破了这片死寂而压抑的黑暗。
神谷光站在草坪边缘，看着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动作利索地给那个倒地不起的男人戴上手铐。
那个刚才还气焰嚣张、口口声声叫嚣着要把富江“藏起来”的疯子，此刻像一滩烂泥般被架了起来，脑袋歪向一侧，肿胀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滑稽又可悲。
“神谷先生，麻烦您再确认一下细节。”
一名年长的警官拿着记录本走过来，目光在神谷光指关节上的血迹和泥土上停留了片刻，语气还算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