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棒子给颗糖的安抚模样,黎簇委屈得心尖发酸。
他别开脸,别扭地嘟囔:“别碰我。”
山月收回手,有些奇怪:“怎么了?”
黎簇咬着下唇,好半天才鼓起勇气,抬眼盯着山月的眼睛,质问道:“你摸了我又不会负责,那你为什么要摸我?”
山月满脸问号:“什么负责?”
黎簇像是豁出去了:“你摸我的头,你刚才还摸我的脸,你这就是故意引诱我。”
黎簇完全像变了个人,他看着山月,语气认真得近乎执拗:“我之前都没谈过恋爱,你现在是要对我负责的。”
山月只觉得荒缪:“你失心疯了吧?摸个头摸个脸就要负责?那我刚才还打了你后脑勺,我是不是还得直接把你娶回家?”
黎簇沉默下来,瞪着面前的女人,憋了半天,最终恨恨道:“坏女人。”
这声音不算小,一时间整个大堂陷入诡异的死寂。
此时大堂里面的人,要么刚被开刀取虫而虚弱不堪,要么就是经历了许多变故,感觉身心俱疲。
他们累得呼吸都困难,看着那里还能谈情说爱的两人,真是感觉骂都没力气骂。
角落里,王盟扶着已经包扎好伤口的吴邪站起来。
吴邪单手捂着腹部,冷冷盯着那边的黎簇和山月看,几乎要吐血。
老子挨了一刀,这臭小子几场手术做下来,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伤春悲秋?
看来还是打得太轻,还是不够累!
王盟看着自家老板那要杀人一样的眼神,弱弱地问:“老板,要不我扶你过去给那小子一脚?”
吴邪觉得自己腹部的伤口更疼了,他眼不见心不烦,咬牙道:“上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