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自己走的?你当胖爷三岁小孩呢!是不是被你们下药绑了?”
“你们的房间就在隔壁。”张海客打断他,“如果张家动了手,以她的身手,这寺庙不会太平。你们昨晚听见打斗声了吗?”
胖子一愣,转头看向吴邪。
“她什么时候走的?”吴邪喑哑着嗓子问。
张海客说:“今天一早,天刚亮的时候。”
“她往哪个方向走了?”
“下山的方向。”
十分钟后,吴邪和胖子灰溜溜地站在喇嘛庙的门楼下。
寒风呼啸,下山的台阶上白雪皑皑,早被风雪磨平了所有过往的脚印。
胖子呵出一口白气,跺了跺脚:“这小臭丫头,真够没良心的,连个招呼都不打,抬脚就溜。”
吴邪愣愣地看着虚空,没说话。
“不过话说回来,”胖子拍拍他的肩膀,“她向来不就是这性子?天高地远,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谁能管得住她。”
“我知道。”吴邪低声道,“可她一个人下山会不会遇到什么意外?”
胖子听乐了:“天真你脑子被雪冻傻了吧?胖爷我觉得,谁要是倒霉在半路上碰上她,发生意外的概率比较大。”
吴邪怔了半晌,终于苦笑着摇了摇头。
“也是,谁敢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