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照着张海杏的面门猛砸过去。
张海杏侧身闪避,可脚尖刚着地,一声细微的机括扣合声骤然响起,四面墙壁的阴影里飞出数十根钢针。
“该死!”
张海杏心中大惊,张强行扭腰折叠避开,房梁上又顺势砸下一块沉重的铁铤。
张海杏在地板上连续翻滚,裤子被暗藏的钩针划破,鲜血瞬间染红布料。
她刚爬起来,壮汉已经举着木椅砸过来。
张海杏侧身躲过,被这环环相扣的阴毒陷阱逼得烦躁无比,索性不再与这些机关缠斗。
她纵身跳上桌子借力跃起,身形如燕,双腿绞住壮汉的脖颈。
壮汉对这招似乎极为熟悉,完全没有硬抗,反而顺着她绞杀的力道往下一倒,两人一同摔在地上。
张海杏落地瞬间便翻身而起,飞起一记重脚,狠狠踢在壮汉肥硕的肚皮上。
“死肥猪!”张海杏气得七窍生烟。
壮汉捂着肚皮滚在一边,发出阵阵痛苦的哀嚎。
张海杏趁势从腰间抽出一根绳子,三两下便将壮汉的手脚捆得结结实实。
“装神弄鬼,设这些下三滥的陷阱算什么本事!”张海杏怒不可遏地往壮汉身上踢了一脚。
当张海杏像拖死狗一样把人用布袋装回喇嘛庙饭堂时,在场的所有张家人都愣住了。
此时的张海杏狼狈到了极点,头发散乱得像个鸡窝,身上几处被暗器划破的伤口正渗着鲜血。
吴邪忍着笑:“快解开吧,别把我胖爷给勒坏了。”
张海杏正在气头上,一把将布袋丟在地板上:“休想!除非他现在能靠自己挣脱出来,否则在我们眼里,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说完,她粗暴地扯掉壮汉头上的遮罩。
吴邪看了一眼,脱口而出:“你们抓错人了。”
张海杏皱眉:“这不是你的伙计?”
吴邪眼神诚恳:“不是,我那朋友长得可比这猥琐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