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遭的罪,我这小腿肚现在都还漏风,不过你要是诚心诚意,天天来伺候咱哥俩,胖爷我再大发慈悲考虑考虑——”
话音未落,山月却把削好的苹果往自己嘴边送,咔嚓咬了一大口。
她斜了胖子一眼,眼眸里满是得意与戏谑:“想得美。想吃我削的苹果,也不怕噎死你。”
胖子悬在半空的手僵住,半晌才讪讪地收回来,“嘿,你个小妖女,合着在这儿逗闷子呢。”
吴邪靠在床头,默默地观察着山月,目光带着思索的打量。
山月今天瞧着跟往常确实没两样,依旧是那副说话带刺的做派,和胖子斗起嘴来也是当仁不让。
但他总觉得,她眉宇间压着一点不太明显的阴霾。
今天中午阿贵叔来送午饭的时候,跟他们顺嘴提过一嘴,说是村里死了个优秀能干的年轻后生,叫蓝青。
吴邪当时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耳熟,琢磨了半晌,终于把这名字跟记忆里的人对上了号。
当初他们出院返回羊角湖打捞沉物时,曾在岸上瞧见过一个皮肤晒得黝黑、围着山月不住献殷勤的瑶族青年。
当时有村民吆喝那青年去帮忙搬东西,喊的就是“蓝青”。
甚至那晚他们纵火制造混乱时,第一个出现的也是他。
只是吴邪怎么也没料到,如今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居然已成了生死两隔的噩耗。
因为察觉到了不对劲,吴邪和胖子跟阿贵叔打听得非常仔细,几乎把所有细节都给抠出来。
今天中午,蓝青的娘阿花婶去自家的田垄深处送午饭,结果在一人高的庄稼地里发现了蓝青的尸体。
因为蓝青家的田地很多,而蓝青又是个勤快能干的,每天天不亮就一个人下地。
吴邪猜测,意外大概就是那时候发生的。
蓝青被杀死之后,人倒在庄稼泥地里,从田埂上根本瞧不见,一直到正午才被发现。
据阿贵叔描述,当时的场景只能用惨绝人寰来形容。
想到这,吴邪的眼神稍暗,他忽然开口:“山月,村里横死的那个年轻人叫蓝青。我记得,他跟你关系好像挺不错的?”
山月神情一顿,偏头迎上吴邪的视线。
吴邪始终盯着山月,不放过她面部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目光多了几分平静的审慎。
“中午,阿贵叔跟我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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