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抖走火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山月和云彩也听话,都乖乖回了房间。
云彩的房间正对着底下的空地,推开木窗棂,就能看见外面的对峙。
底下还是吵得不可开交。
山月身子斜斜地倚在窗台边,双手撑着下巴,盯着对面那栋高脚楼。
她看了半晌,才开口问:“那吴三省和死胖子,怎么样了?”
云彩倒着凉茶,语气有些复杂:“还下不了地呢,一直在房间里。我爹每天给他们送饭,说伤口恢复得还行。”
山月把目光从对面的楼上收了回来,转过身,身子懒洋洋地靠着窗台。
“这几个人,可真是邪乎。”
细数他们进巴乃的经历,上山撞见猞猁,掉进地缝又撞上密洛陀,甚至进了张家古楼,最后都活下来了。
更别提,她和她哥在暗中下了多少死手,换做普通人早死透八百回了。
想到这,山月拍了拍衣角,几步走到门口,“走,我们去瞧瞧他们。”
云彩垂了眼睑,缓缓摇头:“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那晚是云彩把吴邪和胖子引诱出去的,那两个人身上的血窟窿,终究有的她一份。
她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态度,去面对那两个差点死在自己手里的伤员。
山月没勉强她,挑帘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