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我舍不得你走,你抱抱我再走好不好?”
“哥,你今晚睡觉的时候,会梦到山月吗?”
那些甜言蜜语像是不要钱一样,能把走在前面的胖子给活生生腻歪死。
可此时此刻,山月只是安静坐在病床中央。
看到张起灵回头,山月轻轻朝他挥了挥手,乖乖巧巧地说句:“哥哥晚安。”
胖子一回头见张起灵没跟上来,把半个身子靠在门框上,瞅着里头的场景。
他牙酸地调侃道:“怎么着,小哥?你这是打算留下来给小妹讲个‘白雪公主’的睡前故事再走?”
张起灵收回目光,没搭理胖子的贫嘴,转身把门轻轻带上了。
走廊里,胖子边走边挠头:“小妹今天居然这么乖?哎小哥,你说她是不是脑子又磕到了?”
张起灵推开隔壁病房的门,没有回答。
山月竖着耳朵,听走廊里的动静。
胖子和张起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隔壁病房门开合的声音。
一切都安静下来,整个世界好似只剩下自己胸腔里越来越快的心跳。
她低下头,看着枕头边那个蔷薇花香囊。
甜的香气从布料孔隙里渗出来,幽幽地钻进她的鼻腔,像一个怎么赶都赶不走的影子。
她把香囊拿起来,攥在手心里,闭上了眼睛。
那些断断续续的碎片,已经在她的脑子里盘旋了好几天了。
每次闻到这股蔷薇花香,它们就会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浮上来。
模糊又混乱,支离破碎。
想到那只来得及匆匆看上一眼的照片,山月只感觉自己的头一阵抽痛,脑海中支离破碎的画面快速又混乱。
不知为何,她的心脏也开始不听话地狂跳起来。
一双布满疤痕的手把蔷薇花糕递到她面前,声音沙哑地说:“蔷薇花性寒,吃太多,晚上胃痛又该闹着睡不着觉了。”
漆黑的山洞里,她小小的身子趴在那个塌陷着肩膀的脊背上,百无聊赖数着头顶透进来的微弱星光。
那个人用沙哑的嗓音,一遍遍教她怎么在深夜无声地踩过枯叶。
他教她怎么握刀才能一击必杀,教她怎么分辨地上的毒蘑菇和能吃的菌子。
他始终穿着一身黑,始终站在暗处,始终用沙哑的声音喊她的名字。
之前,她一直抓不住这些碎片的头尾,所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