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周霁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睫覆下一片冰寒，他有预感温橙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温橙哭诉，“不用等三个月了，我们现在就离婚。”
“我受不了你的性格了，反复无常，时好时坏，我欠你的啊。”
温橙甩开膀子，激情开演。
今儿个死皮赖脸也得让他答应离婚。
从周霁越的性格喷到周霁越的态度，甚至喷到了周霁越的穿衣风格，太古板。
喷着喷着，她累了，一屁股坐到柔软的沙发上，愤怒地看向周霁越。
“我什么也不要，只要和你离婚。”
“果然。”
周霁越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阴沉，垂下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上的戒指。
以前他不戴戒指，温橙戴。
现在他戴上了，温橙却再也不戴了。
他不是生气温橙这样和他撒泼，而是看穿了她发火背后的实质，生气温橙处心积虑要和他离婚。
什么吃醋，都是假的。
她就没在意过他。
都是在耍嘴皮子。
听到周霁越说出这两个字，还在演戏的温橙中场休息，“啊？”了一声。
周霁越无声地凑到她跟前。
漂亮的黑色眸子半眯着，像蓄势待发的猎手，眸底的情绪压抑得让人害怕。
温橙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周霁越一字一句质问。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除了陆明晰，还有谁？”
“……”
妈呀，这是怀疑她出轨了？
温橙怀疑人生中。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要离婚的理由也不是出轨，可此刻对上周霁越愤怒的眼眸，她还真的产生了一种出轨被发现般的心虚感。
她移开视线，不敢和周霁越对视。
“你……你少胡说，我没有别人，心里有人的是你吧，我就是要离婚。”
她没发现，自己的气势已然弱了下来。
事已至此。
听着温橙一口一个离婚，周霁越气到了极点，倏然平静了下来，像凝滞不动的深渊。
“好。”
温橙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