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啊，连这玩意他都给你了！”
不等秦明再次发问，王守疆压低声音，严肃道：“这是一本帝经！”
“帝经？”
秦明瞳孔一缩，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老兵不是只有武师境吗？身上有帝经？什么鬼！
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老兵那佝偻的身影，怎么看也不像一名传说中的扫地僧啊...
当初面对妖虎攻城，老兵可是差点死了。
演戏演到这份上，没必要吧...
“对，就是帝经！”王守疆确认道，“不过，据我所知，这本帝经是残缺的，只能修炼到武王境，你好好考虑下，要不要修炼！”
相比于帝经，秦明更加好奇老兵的身份。
“师尊，老兵到底...”
王守疆摇摇头，打断道，“老谢的身份很特殊，我只能告诉你，他并不是大夏人，也不是咱们这片大陆的一员！”
“至于其他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况且你现在境界太低了，知道也没用！”
“我想这就是老谢没告诉你的原因。”
秦明哑然，尽管王守疆回答的模棱两可，但他从只言片语中大概已经猜到了些许。
身怀帝经，不是这片大陆上的人，又对妖族十分痛恨。
想必老兵以前来头肯定很大，只不过因为妖族的原因，他不得不沦落至此。
不过既然有帝经，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残缺的又如何？
境界高了，再去寻下半部分便是，就算找不到，他有天心无垢这个红词，未必不能补全功法。
“师尊，我想明白了，我要修炼这本功法！”
看着秦明坚定的眼神，王守疆一脸严肃道：“秦明，你考虑清楚！我知道你天赋异禀，但帝经可不是其他功法，更不是一般人能修炼的，一旦修炼，受到帝经的影响，中途再想更换就会变得无比艰难。”
“境界越高，越难以更换功法！”
“师尊！我确定！”秦明双手将帝经攥紧，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王守疆满怀欣慰，“好！为师教你古文字！”
所谓的古文字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文字，一共九字。
道、炁、阳、阴、生、灭、化、恒、荒。
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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