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举避开了。
倒是麻玮反而因此身体失衡,特别是右手被我拿捏着,众人都能听到骨头断裂之声。
我松手,淡然遒:“不好意思,让你受伤了。”
麻玮顿时半跪在地,左手撑地,右手垂直而下,疼得额头直冒冷汗,这右手已经脱白了。
我回头看着李安然,笑道:“怎么样,现在可以走了吗?'李安然沉默不语。
虽然极不愿意放我离去,奈何手底下最强的麻玮都栽在了我手上,他完全拿我没办法。
“我还是那句话,李阳的事我毫不知情,你要调查我随时配合,但是现在我有事在身,没时间陪你们玩。”
说罢,我拉着温珊珊大摇大摆离去。
只要温珊珊不开口说出真相,这事情就死无对证,随便怎么调查。
李安然上前扶起麻玮,"麻叔,没事吧?”"小事。”
麻玮擦了擦额头冷汗,紧盯着我离去的方向,"想不到这人手下功夫如此了得,是我大意了,下次,我一定全力以赴!”李安然自然明白麻玮的意思,麻玮最强的功夫并非拳脚,而是在腰间。
“大少,这事怎么办?我看这我嫌疑不小。”
李安然点头,当时山洞里死去的可不止李阳一人,一般人哪能对付这么多人,“这事回头再说,麻叔先回去养伤。”
“嗯。”
麻玮应声,走到地上躺着的人身边一人一脚,"起来,一群废物。”
地上的人忍痛爬了起来,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把他带上,回去。”
李安然一挥手,手下人忍痛压着杨雄离去。
温珊珊心有余悸的看了眼身后,拍了拍胸口,“呼,吓死我了,没想到这事情居然被翻了出来。”
“杨雄..我呢喃着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