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明显是有些吃力,喘着粗气,说:“你也很强大,但是为什么要这么想不开要跟张家作对?就这么天折了多可惜。”
他对我也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可惜他今天可是接到了死命令,说一定要把我的人头带回去。他有些可惜地说:“如果你跟我不是站在对立面,我真的很想跟你交个朋友。”
现代社会,能走到他们这个地步的人不多,所以难免有些碰见同类的欣喜。
他是这样认为,可是他的同伴不是这么想。
那人按着那女人的脑袋,不耐烦地说:“你到底有完没完?要是觉得可惜,留下他脑袋,天天对着他的脑袋说话就好了。”
在这里浪费时间,不知道警察还在下面等着吗?
虽然不知道警察为什么没有上来,但是他们也不能冒这个险。
我听见那人的话,说:”不用这么着急,反正你们今天谁都走不了。”
他对着眼前的人呲牙一笑,腿上的动作猛然加快。腿扬起来的瞬间,能听见风声。
我双手登撑在桌子上,整个人身体腾空,两只脚像是剪刀一样在那人反应过来之前夹住那人的脖子。
确认已经夹稳之后,身体在空中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带着那人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两圈才落地,腰撞在凳子上,凳子都四分五裂。
我的手按着那人的脑袋,另外一只收按住他的胳膊和手,整个人都贴在他后背上。,
”别想着能挣脱,当然,就是你挣脱,我也有办法再把你按下去。”他看上去还有很多力气,跟地上那人脸色青紫,太阳穴都鼓起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那人憋着一口气,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盯着那边坐着的那人:“你还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