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心也累……
为了把这该死的议程往前再推一寸,克劳德在前天晚上又和斯托雷平碰了个头。
斯托雷平的脸更憔悴了,眼窝深陷,看上去他也挺累。
他还没等克劳德开口,就自嘲的笑了笑:
“鲍尔顾问,我知道你想要问我什么,你想问沙皇陛下到底想要什么?这个我可以告诉你,他想要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斯托雷平讲述起来沙皇的事情,克劳德越听越觉得离奇,最终开始庆幸特奥多琳德笨是笨了点,但起码不会朝令夕改……
因为……斯托雷平说的有些太离谱了……
大致就是……在昨天夜里,尼古拉二世召来斯托雷平,在下榻的地方简短交谈了一下。
沙皇刚和表兄乔治五世在地下室里玩了一通,情绪好极了,沙皇情绪一好就犯病,情绪不好更犯病。
他觉得全世界都是他的家人,他觉得既然都是表兄妹,既然德国和英国都愿意让步,那巴尔干那点破事又算什么?大不了不要了。
就像过去一样,大家和和气气的过日子。
他说他受够了那些将军和外交官,受够了他们整天把战争挂在嘴边,甚至表示大不了俄国不要巴尔干了,应该抛弃法国,和德英组成兄弟同盟。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的不得了,仿佛一个拥有数亿人口的帝国的外交战略可以像换一件衬衫那样随意更换。
斯托雷平当时差点当场嘎巴一下死在那,好说歹说讲了整整两个钟头,又是晓之以理又是动之以情。
从俄国的地缘安全讲到法国的贷款、从黑海出海口的航运权讲到杜马的反应,终于让尼古拉打消了那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可斯托雷平刚躺下不到三个小时天就又亮了,斯托雷平只好拖着疲惫的身子又爬起来处理新的事情。
结果尼古拉一觉醒来就又变了。
他见了几个从圣彼得堡跟过来的秘书,听说了英国新下水的一艘无畏舰的消息,又不知从哪听了几句耳旁风。
总之他突然觉得德奥给的太少了,觉得俄国在这场谈判里吃了亏。
他问斯托雷平:既然德国愿意在谷物关税上让步,为什么不能多下调一些?
既然英国愿意在波斯让利,为什么不能帮俄国发展军校、帮他们训练军官?
他甚至提出俄国需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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