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多琳德终于开口道。
“尼基表哥,我知道你记着1905年。可你想过没有,1905年那场仗本身就不该打。”
“远东太远了,你在远东打一场补给线比战线还长的战争怎么打?”
“法国的造船业跟我们英德比不了,他们最近也就研究点潜艇之类的歪门邪道,根本撑不起你在太平洋上的野心。”
“这次在高加索的事就算了吧,我们可以设几个沿海通商城市,再局部下调一些俄国谷物的关税。你回去也能跟他们说你拿回了东西,不丢脸。”
“……真的?”
“凯撒说话算话。”
厅堂里安静了片刻。乔治五世适时地举起酒杯:“尼基,这就对了,我专心在大西洋当大西洋舰队司令,等你哪天把俄国养壮了,你东山再起去太平洋当太平洋舰队司令,这不好吗?”
尼古拉被他说得愣了愣,嘴角终于浮起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意:“……你就知道说这些好听的。”
“好听的才管用啊。”乔治笑着冲他扬了扬杯,“来,先干了这杯。别辜负特奥琳特的挑了瓶波尔多。”
三人举杯,玻璃杯在空中碰出一声脆响。尼古拉喝下那口酒,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我今晚就跟斯托雷平说收回高加索的动员令,只是……我们得想个说法,而且法国人怎么办?他们这次……你们知道的”
乔治五世听完笑了笑,开口道:
“这些说法是政府操心的事情,法国人?无人在意,欧陆上的孤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