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总督府的会客厅里甚至安静的能听见墙上挂钟的嘀嗒声。
会客厅里站了十几个人。
施里芬拄着手杖,站在窗边,目光望着窗外。
法金汉站在他身侧,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的盯着墙上一幅描绘普鲁士军队进驻梅斯的油画。
鲁登道夫站在靠门的位置,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靴尖,不知道在想什么。
几名技术军官聚在房间的另一角,大气不敢出。
而那几名记者则被安排在靠墙的地方,他们更是不敢抬头。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
特奥多琳德坐在高背椅上,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挂钟的指针从下午三点一刻走到了三点二十三分。
在沉默中度过的八分钟,长得像是八个世纪。
终于,特奥多琳德动了一下,她将尖顶盔摘下,搁在一边的桌面上,然后缓缓抬起头来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人,然后她终于开口了。
“开炮的,签字的,挨打的这三个留下,其他的都出去。”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然后人群开始移动。
技术军官们最先反应过来,几乎是贴着墙角鱼贯而出,脚步匆忙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梅斯总督紧随其后,他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赶紧低头走了出去。
几名侍从也跟着退了出去。
那几个记者面面相觑。
其中一位年纪较大的率先站起身来,朝特奥多琳德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另外几人连忙跟上,走在最后的那个还在门口绊了一下,踉跄了两步才站稳,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门外。
门被带上了。
咔哒。
房间里剩下四个人。
坐在椅子上的特奥多琳德,灰头土脸的克劳德,追悔莫及的法金汉,以及思考遗言的鲁登道夫。
鲁登道夫抬起头,发现小毛奇居然跑路了,他用脚碰了碰法金汉。
(小毛奇:嘘……)
法金汉疑惑的看向他,用眼神询问他干嘛?
鲁登道夫用下巴点了点刚刚小毛奇站着的地方,意思就是问这家伙怎么开溜了?法金汉居然还看懂了。
法金汉无语极了,小毛奇不跑在这里等死吗?
克劳德发现了他们二人的动静,他这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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