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担心你?朕请你来是让你帮朕解决麻烦,又不是让你帮朕制造麻烦,你看看你今天干的事情,要是处理不好多麻烦。”
“至于你个人……嗯……你的人身安全能不能得到保障也是权威的一种体现下,维护你的安全很重要,你出事了朕岂不是颜面扫地?仅此而已。”
克劳德垂下目光,微微躬身:“陛下放心,我不是疯子,我不会到处树敌给您添麻烦,我的任何行动都是为了您的利益。”
“最好是这样。”特奥多琳德说完,挥了挥手,“你出去吧。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
“是。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克劳德直起身,转身离开了书房。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特奥多琳德坐在书桌后面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她低下头,轻声嘟囔了一句:
“……一个人驳两百个人……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做的……”
她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翘了起来。
“什么嘛……爱吹牛的家伙……”
特奥多琳德从前不知道,现在也不知道。
有些人的到来就像冬日里第一缕融化积雪的阳光,人们尚未察觉春天已至,枝头却已悄然绽出新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