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评论,不接受采访。有人问就说一切由吕洲文旅统一对接。该干嘛干嘛,票继续卖车继续骑毛巾继续卖,比赛照常踢。散。"
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岩台的局长回了一个"收到",平阳的局长跟着回了个"收到",京州的也回了个"明白",后面一串跟着排下来,整整齐齐拉了十几条。
徐哲把手机放下,转过来对李凡说:"你去把联赛开赛以来所有文件全部整理出来,立项批文、省里的批复、各市的合作协议、财政拨款的凭证、赛事组织的所有规则和流程,全部按时间顺序装订成册。三天之内给我。"
李凡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之后徐哲坐在椅子上没动,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封足协的通知上。他伸手把信封拿起来又看了一遍,折好放进抽屉里,然后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空白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在上面写了一行字: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然后在这个问题下面写了三个选项:收编,卡脖子,摘现成的果子分一杯羹。
他盯着那三个选项看了一会儿,把笔帽盖上,合上本子放回抽屉里,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月牙湖还亮着灯,美食城的广场上人声鼎沸,有人骑着新刷的粉色三轮车沿着湖边的步道慢悠悠过去,车斗里坐了个举着棉花糖的小孩,笑得露出一排缺了的牙。
徐哲站在窗前看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拿起了桌上的座机话筒,拨了刘开河的号码。电话接通之后他先开了口:"刘叔,足协的事你看到了吧?"
电话那头刘开河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潭静水:"看到了。你打算怎么弄?"
徐哲握着话筒,目光落在窗外那片夜灯映照的湖面上,说了一句话:"他们想来,就让他们来。来了之后,我让他们自己不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