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安王眼中怒火几欲喷出,额角青筋跳了两跳。
“从长计议?”
“本王兄长躺在里面等死,你让本王从长计议?”
李宰相嘴唇抖了抖,却说不出话,他不是怕死。
他怕的是,庆安王真被叶卫辰扣上谋逆的帽子。
到时人王未救,保王派先乱。
叶卫辰挡在寝宫台阶上,那柄墨色重剑拄着地面,半步不退。
那姿态分明不是守门,而是守一座即将落入手中的王座。
他扫了一眼秦宇身上那道碗口大的焦痕,目光里带着几分不掩饰的轻蔑。
眼神把秦宇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带着大元帅多年习惯的居高临下。
“王爷,老臣也想救驾。”
叶卫辰嗓音粗重,带着边关磨砺出的沙哑,传遍广场。
“可王上龙体危重,寝宫之内已有太医院的医师正在内诊治。”
“秦宇一个外宗弟子,满身血污,刚从生死台下来。”
“让这种人入内诊脉,若王上病情加重,出了差池,谁来担责?”
红脸武将马上接话:“大元帅言之有理!”
络腮胡武将也上前一步:“庆安王护兄心切,我等理解。”
“可救驾不是儿戏,秦宇年纪轻轻,纵然会些丹术,怎配称神医?”
这话一出,武将那边不少人纷纷附和。
“王宫御医都治不了,一个毛头小子能治?”
“若治坏了,谁担得起?”
“王上万金之躯,不可拿来试药!”
中立大臣面面相觑,有人觉得叶卫辰过分。
可这几句话,偏偏挑不出太大错处。
人王病危,太医院在内,外人不得进。
从规矩上说,叶卫辰占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