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缝。
哗声涌出来,整座广场被彻底惊醒,沸腾了。
“死了,真的死了,秦宇赢了,他竟然反杀了!”
“金丹中期,斩了三转金丹巅峰战力的宋逆龙!”
“方才那最后一剑,到底是什么?有人看清了吗?”
“我没看清,太快了,剑气出来宋逆龙就倒了!”
“他前面一直在藏拙,示敌以弱,引蛇出洞。”
“等宋逆龙放松警惕一击毙命,这小子的心思也太可怕了!”
“我的老天爷,这小子把满场人都骗了!”
丹峰弟子脸色灰败,有人坐倒在地,嘴唇抖个不停。
几个丹峰弟子红着眼叫嚷,像溺水的人抓最后一根稻草。
“不可能,峰主不会输,这是偷袭,秦宇耍诈!”
“生死战讲的是堂堂正正,他躺在地上装死骗峰主靠近,胜之不武!”
这话刚喊出来,剑峰弟子便骂了回去。
“放你娘的屁!”
台下有散修也嗤笑出声。
“偷袭?生死台上不死不休,还讲什么偷袭?”
“宋逆龙堂堂峰主,三转金丹巅峰战力,打秦师兄一个金丹中期,难道很光彩?”
“你家峰主要废人家丹田的时候,怎么不说胜之不武?”
“打不过就叫偷袭,丹峰这脸皮,拿去炼丹都能当炉盖!”
“一群输不起的东西。”
这几句一出,周围不少人忍不住笑出声。
丹峰弟子被怼得说不出话,脸憋成猪肝色。
气得发抖,却没人敢上台。
宋逆龙的尸体还热着,谁敢去?
高台上,宗主突然站了起来。
他的身子前倾,双手按在扶手上。
目光直直锁在擂台中央那缕已经消散的剑气痕迹上,许久未移。
神情甚至露出一丝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