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密密麻麻的小孔。
弩箭机关,淬了毒的那种。
秦宇头都没偏,左手背在身后,右手食指屈弹。
一缕无形剑气从指尖飞出,钻入石壁内部,将十几组弩箭的机括齐齐绞碎。
金属断裂的嘎嚓声从壁内传出,淬毒弩箭一根没射,全卡在了发射槽里。
赵清雪的目光落在秦宇那只随意垂下的右手上,喉头滚了滚,没出声。
再走五十丈,地面阵纹亮了。
一道血色光幕横亘在甬道中央,光幕上游走着细密的禁制纹路,摸上去就是个死。
秦宇的神魂扫过光幕内部结构,找到维持禁制运转的三处灵力节点,流光剑出鞘。
三道剑光几乎同时落下,精准刺入光幕的三个节点。
血色光幕抖了两抖,从中间裂开一条缝,无声消散。
前后不过两息。
“快走。”秦宇丢下两个字,大步迈入消散的光幕残影。
赵清雪跟上去的时候,余光瞥见石壁角落里藏着三道人影。
三名金丹长老缩在暗龛里,手里捏着灵器。
本打算等秦宇被光幕困住后从背后偷袭。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动,秦宇早在十息前就感知到了这三人的存在。
三道青色剑光从他手指间弹出,速度快到赵清雪连轨迹都没看清。
三名金丹长老的眉心各多了一个血洞。
身子顺着暗龛的石壁滑了下去,兵器落地的声响在甬道里回荡。
死透了,连挣扎的机会都没给。
赵清雪的脚步顿了半拍,视线从那三具尸体上移开。
她也杀敌无数,从来没见过谁能把杀人做得这么轻描淡写。
就跟捏死三只蚂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