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魔眼底闪过一抹厌烦。
他没有再亲自出手,而是抬了抬下巴。
“拦住她,别让她死,也别让她近身。”
十二名金丹后期长老同时暴起。
然而动作一出,场面变得极其诡异。
魁梧长老一拳轰出,拳风歪了三寸,堪堪从赵清雪肩头掠过。
山羊胡的血线缠上来,力道比方才轻了五成不止,搭在赵清雪手臂上跟挠痒痒似的。
弯月刀长老更离谱,刀劈到一半硬生生收了七分力。
刀背拍在赵清雪后腰上,跟家里长辈打小孩屁股差不多。
赵清雪被这一拍踉跄了两步,愣了一下。
不是打不动她,是不敢打。
六公主三个字像一座山压在所有长老脑壳上。
门主说了别让她死,那万一出手重了呢?
万一一个不留神把六公主打死了呢?
到时候王室追查下来,门主拍拍屁股没事,背锅的可是他们这帮长老。
谁动的手谁死,这笔账明明白白。
于是十二个金丹后期围着一个重伤到脱相的女人,跟做戏似的比划。
你一刀我一剑,力道拿捏得小心翼翼。
生怕打轻了门主不满意,更怕打重了给自己挖坟。
覃长老站在最外围,急得满脸褶子挤成一团。
“用力啊,废物!”
旁边一个长老回头白了他一眼。
“覃老头你行你上。”
覃长老缩回脖子,不吭声了。
高台上,血煞老魔的太阳穴跳了两下。
殿外暗影中,秦宇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这群魔头被六公主的身份吓成了这副德行,倒省了他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