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拳若是砸实了,秦宇的脑袋非得开花不可。
“住手。”赵青突然开口叫住了手下。
他不是不想打,而是不想在这里打。
毕竟这里是宗门内,虽然偏僻,但动静闹大了也不好收场。
更重要的是,他还没拿到令牌。
要是把秦宇打死了,令牌被宗门收回,那他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名大汉硬生生地收住拳头,拳风吹乱了秦宇额前的发丝。
秦宇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让赵青心里也不由得打了个突。
这小子真的是个愣头青,还是说他真有什么依仗?
“秦宇,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赵青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宇,语气森寒。
“我最后问你一遍,令牌,你是交,还是不交?”
“你可要想清楚了,得罪了叶家,你或许还能苟延残喘几天。”
“但要是同时得罪了我赵家和叶家……”
“这玄剑宗虽大,却再无你的立锥之地!”
“到时候,别说是秘境,你连这破洞府都走不出去!”
图穷匕见,赵青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
露出了世家子弟那副高高在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丑恶嘴脸。
在他们眼里,秦宇这种毫无背景的弟子,就是砧板上的肉。
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秦宇缓缓站起身,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漠视。
那种眼神,让赵青感到极度的不舒服。
就像是自己是个跳梁小丑,正在卖力地表演。
而观众却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