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都归置妥当。到了下午,徐凤跟着忙活了大半天,吃过午饭,又在徐东和李婶的照看下,在院里骑她那辆粉红色小自行车。有两边平衡轮撑着,徐东也不怕妹妹摔着。
直到两点多,李师傅两口子起身告辞。徐东赶忙回屋,掏出早就备好的两瓶鞍山老窖、一条拆了塑封的大前门,外加一条两斤左右的五花肉。他心里清楚,两口子这些天实心实意帮忙,这点谢礼根本不算什么。几番推辞后,李师傅收下了东西,还当场约好,明天带几个徒弟过来帮忙搬家,这事就算彻底落定。徐东心里一块石头也落了地——明天搬出那四合院,就算是彻底解脱,跟过去的糟心事了断干净了。
送走李叔李婶,他背着手在院里一圈一圈转悠,像老农民瞅自家庄稼似的,前院沿着甬道转了两圈,连厕所都进去看了两眼,顺手用空间里的自来水把那口破缸添满。晃到后院,厨房边上是李师傅搭的不小的煤棚,后墙上开了半人高的小门,专门用来往厨房递煤。
李师傅搭的炉灶设计得很巧:夏天直接把烟排到院外;冬天把主烟囱的挡板一扣,再抽开通往堂屋和一楼两间小屋烟道的挡板,烟火顺着火墙走,先烘热一楼墙面,再盘到二楼的火墙,最后从烟囱出去,一点热量都不浪费。按他的话说,冬天二楼不敢打包票,一楼肯定暖和,尤其俩孩子住的小屋,整面墙都是火墙,绝冻不着。
看着空空荡荡的煤棚,里面只有百十来斤煤、三四十根劈柴,还是李师傅帮忙置办的。徐东琢磨着,得找轧钢厂的李怀德提一句,他之前答应过送煤,这几天就该兑现了。
正出神呢,柴堆突然动了一下,跟着“喵呜”一声,一只大野猫从煤棚里窜了出去,吓了徐东一跳。原来是野猫在柴堆里做了窝。他也没在意,这年月胡同里荒废的院子多,野猫到处都是,在自家院里落脚一点不稀奇。
他本想抽几根劈柴、搓两盆煤搬进厨房,等明天搬完家,晚上请何雨柱、许大茂两家来暖房,也算答谢当初的帮衬。刚抽出一根柴火,底下传来一阵细细的、虚弱的呜咽。徐东连忙把柴火挪开,就见柴堆底下卧着两只没睁眼的小猫崽:一只已经没了气息,发出声音的那只通体纯黑,四个爪子、肚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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