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镇海的儿子,我要用他全家的命陪葬!”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朱世荣,让他去灭了苏牧满门!”
“杭城是他朱家的地盘,云渡在杭城出事,他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说完,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杭城朱家家主朱世荣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杭城朱家家主朱世荣带着恭敬的声音:“姚家主,您找我?”
两家虽然有姻亲关系,但帝都姚家的实力强于杭城朱家,所以朱世荣把自己放在了下位。
姚镇海语气冰冷,一字一句地说道:
“朱世荣,我儿子姚云渡,在你们杭城,被人杀了!”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寒意与滔天的怒意。
“什么?”
朱世荣失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姚家主,您在跟我开玩笑吧?谁敢杀姚家的人啊?”
“你觉得我会拿我儿子的命跟你开玩笑吗?”
姚镇海的声音陡然拔高,厉声质问道:
“朱世荣,你们朱家,好歹也是杭城的地头蛇,就这么无能,连我儿子都保护不了?”
“姚家主息怒!”朱世荣的冷汗瞬间从额头上渗了出来,他急忙辩解道:“我安排了大儿子朱怀瑾一直带人陪着云渡贤侄的,按理说应该不会出事的!您放心,我现在就安排人去查!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这话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如果出事了,那他大儿子朱怀瑾肯定也跟着出事了。
所以,他也死了一个儿子,姚镇海还好意思怪他吗?
姚镇海一听,语气果然缓和了一些:
“据我收到的消息,凶手是一个名为苏牧的年轻人,作案现场是你们杭城镜湖四季酒店的金沙厅。”
“你马上安排人去查证一下!有消息了,马上告知我!”
虽然姚镇海觉得顾凌霜应该不至于说谎,但为防万一,还是要验证一番。
闻言,朱世荣马上向姚镇海做出了保证:
“好的,我现在就安排!如果证实您收到的消息无误,我马上让人把苏牧抓起来,等候您处置!”
“不,你不要私下动手!”
姚镇海直接否定了朱世荣的想法。
朱世荣不解地问道:
“那我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