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底破土而出。
张小鱼看着镜子里那张终于有了几分“人样”的脸,喃喃自语:
“不会……是因为她吧?”
……
夜深人静,主院的书房里。
张启山放下钢笔,满脸不可置信:“什么?小鱼,你再说一遍,你又要搬回去?”
他是真的有点摸不透自己这个副官了。
“怎么了?是住得不习惯吗?”张启山耐着性子问。
张小鱼猛地抬起头,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佛爷,我……我认床。”
这话说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张启山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
“小鱼啊,那床多舒服啊,你多睡几天就好了。”
“佛爷,我真睡不着。”张小鱼固执地重复。
他哪里是睡不着啊!他这是怕那位“采花大盗”半夜摸错门,找不到人!
张启山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索性退了一步:
“你肯定是还不适应,要不这样,你去日山房间休息,他也住你那层,你们俩挤挤。”
张小鱼一听,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行,床太软了。”
“你……”张启山气笑了,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倔驴是铁了心要回去。
他重新拿起钢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滚回去睡觉!嫌软,你就把门板拆了当床睡!”
“好。”
张小鱼回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佛爷说滚他就滚,绝不拖泥带水。
太好了,他要滚回他的偏僻小院去喽!
那里有硬邦邦的木板床,最重要的是——还有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