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尝试站起来,又试着撑了一下身体,结果又重重跌回轮椅。
他叹气:“不行……姒玖太……。我现在彻底分不清,我站不起来,到底是因为腿废,还是单纯因为……”
张海楼:“再这么下去,没等腿治好,咱们几个先集体去见列祖列宗了。得想辙啊!”
张千军万马抱着碗:“我感觉……她已经腻了。昨天我看见她看我的眼神。咱们被嫌弃了。”
张海洋也觉得苦得没边:
“嫌弃了也好,至少能活。”
“可问题是,她不让我出门,我没法去医院复查啊!我这脑癌晚期,到底好了没?”
张海楼眼珠一转:
“要不……把火力引开,给虾仔和海洋争取点‘蹭治疗’的缓冲期?”
张海侠有气无力地摆手:“别……我谢你心意。我现在别说治疗。这身子骨,起码得静养一个月。”
“我也是!”张海洋连忙附和,“这把老骨头,感觉要真完蛋了。”
张海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客哥也联系不上,不然还能让他回来……。”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兀地响起。
张海楼接通:“喂!蛇崽!咋了?”
电话那头,传来张小蛇急促甚至带着一丝惊恐的声音,背景里隐约能听到野兽不安的嘶吼:
“老大!不好了!南疆这边出大事了!山里的气压低得吓人,所有动物都疯了,蛇群集体迁徙……我感觉,有不得了的东西要出来了!”
张海楼:“你先别急,我马上过去。”
……
张海客的房间里,姒玖正盘膝坐在床上,指尖萦绕着一缕极淡的灵气。
她微微蹙眉——瓶颈期到了。
这几日靠采补那几个张家男人积攒的灵力,驳杂且不纯粹,远不如直接吞噬灵物来得痛快。
更何况,那几个“炉鼎”如今一个个面色萎黄,眼圈乌青,看着就倒胃口。
正当她思忖着去何处寻些滋补的灵物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
张海楼佝偻着腰蹭了进来:“债主姐姐……你看我这身子,都被你‘治’得油尽灯枯了,一时半会儿怕是恢复不过来。要不……你高抬贵手,给我放个长假?”
姒玖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放假?你想去哪儿?”
张海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故作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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