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张海客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望着天花板出神。
姒玖走得干脆,连个招呼都没打,看来是去厦门了。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唇角扯出一个很浅的弧度。
——赌对了。
他就知道,像姒玖那样的人,生来就是掠食者。
骨子里刻着冷硬的底色,绝无可能扮演什么悲天悯人的救赎者,唯有放任她主动出击,这盘棋才真正活了。
“海侠,海洋……”他无声地念着这两个名字,指节在扶手上轻轻一叩,“你们总算有救了。”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用谢,分内之事。”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心里一阵感慨:能遇上姒玖这么个“神医”,是我们的福分啊!
……
张海楼睁眼,全身肌肉酸爽得像跑了十个马拉松。
张海侠端起床头柜上的大补汤:“海楼,喝。”
“这啥?怎么这么油腻?”张海楼捂着鼻子,一脸抗拒。
“债主给的‘恩赐’,说是补身子的,必须喝。”张海侠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张海楼瞬间泪眼汪汪,拽着张海侠的袖子告状:“虾仔!你都不知道我昨晚我多惨?那女人太可怕了,等找到族长,你要替我说话,看我为他都遭多大罪啊!”
张海侠扫了一眼他身上青紫交加的痕迹,心里默哀:
“那依你看,下一个会是谁呢?”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张海楼赶紧喝了一口汤,被呛得直咳嗽。
张海侠紧张地问:“要是我咋办?有啥保命秘籍没?”
“有。”张海楼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道:“第一,捆绑,不过你腿脚不便,估计这步直接省了;第二,千万别反抗,她急眼了还咬人;第三,其实一开始挺爽的。”
张海侠嘴角抽搐:“……还有呢?”
“放心,只会晕,不会死。”张海楼宽慰地拍拍他的腿,随即脸又垮了,“还有就是,这汤是真难喝啊!这债主姐姐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
……
夜色渐深,张海侠坐在轮椅上。
房间里静得只剩心跳声,他满脑子都是张海楼白天那副“惨烈”的模样。
今晚……不会轮到自己了吧?
他下意识地伸手抚摸着自己那双早已失去知觉的腿。
曾几何时,他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
可如今,却只能困在这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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