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内容却字字诛心，“要是让张起灵看见了，你说，他会不会觉得恶心啊？”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了张海客仅存的潜意识里。
“不……要”
他猛地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瞳孔涣散得根本聚不了焦。
理智的防线在药效和姒玖的言语双重刺激下彻底崩塌。
他死死盯着眼前那张模糊的脸，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
杀了她，自己一定要杀了她。
“呃啊——”
伴随着一声嘶吼，张海客彻底放弃了抵抗，在极致的折磨中迎来了新一轮的崩溃。
……
西安古董街的青石板路上，弥漫着常年不散的霉味与尘土气息。
汪灿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一路向人打听，终于在一个光线昏暗的角落里，找到了那个他寻觅已久的人。
此时的刘丧正蹲在角落的阴影里，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框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与这市井格格不入的阴郁。
他正全神贯注地听着旁边几个道上老前辈吹嘘着“铁三角”的传奇故事。
当听到“小哥”时，刘丧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异样的光彩。
“小哥”……当真不是凡人啊！”他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狂热与崇拜。
然而，就在他心满意足地转过头时，视线却毫无防备地撞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眸。
汪灿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不远处，静静地注视着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周遭鼎沸的人声仿佛被瞬间抽干，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刘丧的瞳孔剧烈收缩。
就那一眼。
那些被刻意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属于血脉相连的悸动，如同春水般汹涌而出。
原来，自己竟然真的还有一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