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恍惚。
今天在场的人都在说着孩子的婚事,刘海中在说刘光齐,许富贵在说许大茂,阎埠贵在说阎解成,何大清在说何雨柱。每个人都在谈论自己的孩子,谈论他们的未来,谈论他们什么时候娶媳妇、嫁闺女。
只有他没有。
不是他不想说,是他没有可以说的。
易中海今年三十六了,结婚十几年了,但一直没有孩子。
院子里的人都以为是他媳妇的问题,但其实不是他媳妇的问题,是他的问题。前些年在外边干活的时候,他受过一次伤,伤在那个位置,虽然事后找了大夫看,但一直没治好。这些年他吃了不少药,看了不少大夫,花了不少钱,但还是不见效。
他看了一眼贾东旭,贾东旭是他这几年来精心挑选的“备选”,一个老实、听话、能在自己老了以后帮自己养老的徒弟。他对贾东旭好,教他手艺,照顾他,帮他在厂里站稳脚跟,这些都不是白给的。他需要一个保障,一个在别人都有儿女绕膝的时候,自己身边还能有个人端茶倒水的保障。
但他不甘心。
他看了一眼主桌上的其他人,刘栓柱、刘海中、许富贵、阎埠贵、何大清,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亲生骨肉,每一个人都能理直气壮地说“我家儿子”“我家闺女”。而他,只能看着自己的徒弟,在心里盘算着这个徒弟将来能不能靠得住。
他端起酒杯,一仰头,把满满一杯汾酒灌了下去。
自己还年轻,才三十六,还能生。这些年看的那些大夫,吃的那些药,一定有一个管用的。他一定要有自己的孩子,一定要有。
不管花多少钱,不管费多少工夫,他都要生一个自己的孩子。贾东旭只是一个备选,一个退路,但不是他想要的那条路。
他又倒了一杯酒,一口闷了。
刘栓柱看到易中海喝得这么猛,吓了一跳,赶紧劝道:“易师傅,慢点喝,这酒度数不低,别喝急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笑着说:“没事没事,今天高兴,多喝两杯。”
但他眼底的那丝苦涩,没有人看到。
酒席从中午一直吃到下午两点多。
饭后,几个大妈开始收拾桌子。剩下的菜不多,但也不少,在这年头,粮食是金贵的,剩菜剩饭也不能浪费。
几个大妈熟练地把剩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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