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衡笑了笑,把王秀禾的手轻轻握住:“娘,我好好的呢,能吃能睡能打仗,您别担心。”
王秀禾抹着眼泪说:“你走了之后,娘天天想你想得睡不着,就怕你在外面有个三长两短。你也不给家里捎个信儿,娘连你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刘禹衡心里酸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娘,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刘栓柱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打断了王秀禾的话头:“行了行了,孩子刚回来,你别说这些了。”
他转头看着刘禹衡,“大狗,这些年你都上哪儿去了?也没给家里来个信儿。”
刘禹衡嘴角又抽了一下。
大狗。又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现在就把这个事儿解决了。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刘栓柱和王秀禾认真地说:“爹,娘,我现在不叫大狗了。我叫刘禹衡。你们以后叫我名字就行,别叫大狗了。”
刘栓柱一听这话,眼睛一瞪,本能的反应是,你这个不孝子,连爹娘给你取的名字都不要了?他的嘴张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目光扫过刘禹衡身后站着的小孙,看到小孙腰间那把乌黑锃亮的手枪,又看到刘禹衡那身笔挺的军装,到了嘴边的话硬是咽了回去。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最后化为一句含混的:“行……刘禹衡就刘禹衡吧。”
刘禹衡知道自家老爹心里不痛快,但这事没得商量。
王秀禾倒是没计较这个,她只是拉着刘禹衡的手,上上下下地看,脸上挂着泪珠,嘴角却带着笑:“禹衡,这名字好,比大狗好听。”
刘禹衡松了一口气,总算有一个支持他的。
刘二和给刘禹衡倒了一杯茶,递过来的时候手还有点抖。
王秀禾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一些,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声音还带着哭腔:“禹衡啊,你这些年都在哪儿啊?也没个信!”
“娘,我当年离开之后去了圣地,然后就是打鬼子,后来又打草字头。这些年南征北战的,一直没机会回来。刚刚调回京城,昨天到的,今天就来找你们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出来,这轻飘飘的几句话背后是多少枪林弹雨、多少九死一生。王
秀禾的眼泪又下来了,拉着他的手说:“你吃了多少苦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